裝機小說網—熱門的小說推薦平臺!

你的位置: 首頁 > 女生頻道 > 古代言情 > 古代日常生活
《古代日常生活》慕清寒葉靜楠小說在線閱讀

古代日常生活布小林

主角:慕清寒葉靜楠
小說主角是慕清寒葉靜楠的書名叫《古代日常生活》,它的作者是布小林創作的古代言情類小說,文中的愛情故事凄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穿越女的古代溫馨日常生活,溫馨輕松治愈系...
狀態:連載中 時間:2020-01-03 14:22:45
在線閱讀 放入書架

掃描二維碼到手機閱讀

  • 章節預覽

紅蘿聽聞公子一番語重心長的話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跟著公子不下數年,公子的脾氣秉性她怎會不清楚?公子其實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隨性不羈,很多時候都是他刻意裝出來的罷了。

公子喜歡葉姑娘,紅蘿看出來了;公子對她二人無意,她也明白,可是,世上最難羈束的就是人的心,怎么可能說不喜歡就及時停步呢?

綠果如此,她又何嘗不是呢?

“公子,紅蘿明白,只是…綠果她…”紅蘿小心翼翼地說起:“公子,罰她就好,不要趕走她好嗎?”

……

沉默良久,柳三公子思慮再三之后,方才低嘆一聲說道:“其實我也不是存心要趕她走,只是希望她能借此機會清醒一下,既是這樣,就罰她足不出戶、面壁思過吧?!?/p>

聽到公子松了口,紅蘿莞爾一笑,言道:“紅蘿就知道公子最疼她了,紅蘿替綠果謝謝公子?!?/p>

柳三公子一聽這話,“撲哧”一聲笑了,“算了吧,你們兩個同氣連枝,我若真的趕走她,你必不會輕易原諒我,對不對?”

“紅蘿認定公子不會趕她走,所以不會生氣的?!奔t蘿微笑著說完,轉身出去了。

這樣的好消息必定要趕快告訴綠果,她一定高興壞了。

果然不出紅蘿所料,綠果聽到這個消息,抱著紅蘿興奮不已,“只要不趕我走怎么罰我都行!”

“行了行了,先放開我再說吧,你若再不放開我,我就要窒息了!”對于綠果熱情如火的性格,紅蘿感覺頗為無奈。

“雖然公子不會趕你走,可是公子也說了,讓你閉門思過,所以你就老老實實地待在屋子里,哪也不許去,更不能惹禍!看得出來,公子可沒有完全原諒你,都怪你這次的禍闖大了!”紅蘿嗔怪地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,自幼就跟在她**后面為她清理,真是沒辦法。

安撫好綠果之后,紅蘿出了房間,遠遠地注視著靜楠。

看得出來,三公子這次是動了真情。不過這個女子也的確是不一般,不但討男人的喜歡,就連她這樣的女人站在她面前也會自慚形穢。

公子因為綠果的事很生氣,如何能讓他開心呢?

紅蘿一向善解人意,自然想要幫公子了卻心愿,只是不知道有時候她無條件的幫助,會讓柳三公子更加尷尬。

沒有親眼看到有人舉刀相向的場面,靜楠顯得不似雪荷那般驚悸,她和往常一樣,穿梭于前來求醫的人群中,忙碌的像一只小燕子。

“葉氏醫館”因為靜楠的妙手回春之術,從而名聲大噪,一時引來不少心懷叵測之人的惦記和妒忌,這不,事情說來就來了。

就在靜楠專心救人的時候,一伙惡霸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。

“爺,您看,這就是‘葉氏醫館’,一個奴才模樣的男人,哈巴狗一樣,半蹲在另外一個嘴角長著大黑痣的男人面前,低聲下氣地說道。

“葉氏醫館?爺怎么沒聽說過???想在這條街上做買賣的,哪一個沒有跟爺請示過,他們怎么敢如此恣意妄為???是不懂規矩啊還是吃了熊心豹膽了!”那個大黑痣手拿著一把扇子,一邊扇著扇子一邊陰陽怪氣地說道。

大黑痣的話頓時引來奴才們的哄笑,“爺,依小的看他們就是吃了熊心豹膽,故意想來和您較勁的。今天若不給他們點兒厲害嘗嘗,他們恐怕還不知道馬王爺長著三只眼,你們說對不對???”

“對對對,說的太對了!”旁邊立時有人附和道。

“那還等什么???”大黑痣慢聲慢語地吩咐著,“趕快給爺收拾嘍!”

“得令!”一群狗奴才點頭哈腰地應了一聲,便兇神惡煞般沖了上去。

紅蘿遠遠的看見了,立時迎了上來,她知道葉靜楠和那個叫雪荷的姑娘不會武功,而此時綠果正在后面房間里,公子當然也不知情,即便他知情,紅蘿也不會讓他以身犯險,畢竟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。

現在唯有她可以御敵了,因為她知道那個叫慕清寒的人此時沒有在醫館里。

她為什么知道呢?原因很簡單,若是慕清寒還在醫館里,一定會暗中關注葉靜楠,如果發現有人前來搗亂,必定會第一個站出來?,F在他沒有站出來,一定說明他沒有在醫館里。

事情果然如紅蘿預料的一樣,慕清寒當真沒有在醫館里。

慕清寒因為發覺柳三公子對丫頭并無惡意而放下心來,于是便趁著白日綠果不可能有機會再出手之際,暫時離開醫館,前往那個當鋪去了,如今賊人都已進了閻王殿,唯一能夠查明幕后黑手的就只有這家當鋪了。

于是,慕清寒沒有告訴任何人,而獨自一人去找那家當鋪了。

走進當鋪的門,慕清寒環視了一下,從表面來看,這里看不出絲毫問題。為了進一步了解,慕清寒假裝急匆匆地走向柜臺處,急切地問道:“掌柜的,我想當一件東西急用,您可否看看,這個值多少銀兩?”說著話,他自手上摘下一枚扳指,放到了柜臺上。

老板抬頭打量了他一眼,便拿起柜臺上的扳指,仔細地端詳著。

良久,那老板拿著扳指,眸光警惕地梭巡在慕清寒的身上,冷聲地說道:“對不起,您這東西我們這里不收,您請回吧?!?/p>

慕清寒從他閃爍的目光中瞧出了端倪,不動聲色地說道:“您是崔選崔老板吧?我是臥龍寨來的,您給好好看看,這個到底能不能換點銀子?”

“臥龍寨”三個字一出口,那當鋪老板的臉色略微緩和了一下,出聲問道:“閣下果真是臥龍寨的?老朽看著不像???”

“哦?哪里不像了?”慕清寒追問道,心里則有一些警惕,看來這人看出來了,那就要更加謹慎了。

想到此,慕清寒眸中含笑地直視著崔選,心里則快速地想著對策,這人如此狡猾,看來不好對付。

慕清寒這里忐忑不安,當鋪老板則輕笑一聲解釋道:“據老朽所知,臥龍寨里都是些舞刀弄槍的粗魯漢子,哪會有像公子這般俊逸非凡的文弱書生?”

“哈哈哈!你說我是文弱書生?”慕清寒突然仰天一陣大笑,“崔老板,我看你是年歲大了,眼拙了。山賊就得長成山賊樣嗎?我的確少在寨中走動,我時?;燠E于街市之中,負責踩點,所以,讓你誤會了也在所難免?!?/p>

慕清寒此番話說得毫無紕漏,崔選微微動容,不過也接著提出了疑問。

慕清寒的確聰明,輕易就把崔選的第一個疑問給擋下了,不過崔選并沒有完全相信他,只聽他接著問道:“閣下怎么稱呼?臥龍寨一向只有大寨主來,如今為何只有你一人?”

“呃,在下叫韓青木,因為我們大寨主身體有恙,所以才差在下來找崔老板的?!蹦角搴畾舛ㄉ耖e地撒著謊,臉上一點變化都沒有,就好似之前就已經打好了草稿一樣。

“哦?”當鋪老板冷冷一笑,心道:“行啊小子,還挺能周旋的,可是老朽也不是省油的燈!”

“韓青木…”崔選重復了一句,拿起扳指言道:“韓青木,老朽不妨告訴你,以前大寨主來的時候,這樣的東西都是整車整車送來的,今天為什么就這么一個?”

慕清寒微翹唇角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為那些落入賊人之手的貢品感到惋惜。難怪皇崗總是遇劫,想必都是被一些內鬼動了手腳,都怪朕平時督下不嚴,竟然讓他們鉆了空子!

想到這些,慕清寒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
“韓青木,你怎么不說話???”崔選捏著自己的下巴,不冷不熱地問道。

被崔選這一問,慕清寒才反應過來,他連忙笑著說道:“崔老板有所不知,每次大寨主來此換了銀子之后都會獨享,就苦了兄弟們,韓青木看不過,偷偷留下了這個,想著私自換點銀子散給兄弟們?!?/p>

“哼!哼!哼!”崔選連著三聲冷哼,彎起嘴角,不屑地說道:“韓青木啊韓青木,你根本就不是臥龍寨的!”說著話,崔選快速地拿起杯子,“啪”一聲摔在了地上,喝道:“來人!抓住這個冒名頂替的!”

說話的同時,慕清寒的周圍立即聚集了一群人,虎視眈眈地盯著慕清寒,蓄勢待發。

眼前的情景一觸即發,慕清寒絲毫沒有害怕,他只是盯著崔選,淡淡地問道:“崔老板這是何意呀,有話請直說,舞刀弄槍的算是怎么回事啊?!?/p>

“好好說?老朽犯得上和你好好說嗎?你就只老老實實的回答你是什么人就好?!贝捱x露出了本來的兇相,惡狠狠地說道。

“我是臥龍寨的啊?!蹦角搴哪樕显频L輕,不為所動。

“胡說八道!臥龍寨的哪個不知道,大寨主換回的銀子都拉回了臥龍寨,囤積了起來!”崔選冷冷地說道。

“哦?這我怎么會知道!我一向很少回山寨的?!蹦角搴q在辯解。

“少廢話,來人,將他拿下!”崔選打好了主意,這人嘴硬不假,大刑之下必會現出原形!所以他想著先把慕清寒抓住,再動大刑。

于是,慕清寒身邊圍著的人得令之后,迅速展開攻擊,當鋪里頓時刀槍相向。

慕清寒果然是慕清寒,面對十幾個人面不改色,從容應付。

誰料這伙人也是不怕死的,一波接著一波的前來攻擊,不是有句俗話嘛,“軟的怕硬的,硬的怕不要命的”,慕清寒碰見的都是些不要命的主兒。

近一個時辰的打斗,讓慕清寒漸漸體力不支,他四下掃了一眼,心道:“好漢不吃眼前虧,朕的命不要輕易丟在這里?!?/p>

想到此,慕清寒在打斗的間隙,尋找著出路。

在虛晃一招之后,他成功從圍的水泄不通的人群中撤離,轉了幾個彎之后,方才趕回了醫館。

可是,回到醫館之后,眼前的情形嚇了他一跳。

原來,醫館中的情形并不樂觀,一團人打得昏天黑地,兩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,被一個長著大黑痣的男人控制著。

那男人嬉皮笑臉地捏著靜楠的小臉蛋兒,尖聲尖氣地說道:“嘖嘖,這小臉蛋兒水嫩的,爺喜歡,跟爺回去做爺的妾吧,爺虧待不了你?!?/p>

靜楠一甩頭,掙開大黑痣的手,“呸”一聲罵道:“混賬東西,光天化日欺負良家婦女,你算什么東西!”

“呦吼,性子還挺烈!不過爺喜歡!”大黑痣抓著靜楠的手,稍一用力,靜楠的整個身子便都倚靠在他的身上,他湊上嘴巴,在靜楠的小臉上蹭了一下,興奮地贊道:“好,好,哈哈哈!”

靜楠在屢次掙脫無果的情況下,突然回頭叼上大黑痣的耳朵,用盡全力咬了下去,那大黑痣立時痛得“嗷嗷”直叫,松開拉著靜楠和雪荷的手,捂著耳朵。

恰在這時,慕清寒縱身飛到他們的身邊,一腳蹬在了大黑痣的命根子處,將那人踢出幾米遠。

那人立即松開捂著耳朵的手,站穩之后,朝這邊看過來,當看到兩個姑娘身邊多出來一個男人時,立即搶上前來,喝問道:“你是何人,為什么多管閑事?”無緣無故被人壞了好事,大黑痣氣得大口地吹著氣,引得臉上的兩撇小胡像是微風中搖曳的柳條兒。

原本慕清寒繃著臉,可是當他看到面前這個大黑痣滑稽的表現時,突然間笑了起來。

靜楠歪頭看著慕清寒,不明所以地問道:“你笑什么?都什么時候了,還笑?”

慕清寒聽到靜楠的問話,好不容易憋住,附耳過去,小聲地對著靜楠和雪荷說道:“瞧他那樣,一個假男人還裝的有模有樣的!”

“假男人?”靜楠和雪荷對望一眼,詫異地問道。

“是啊,你們沒見我剛才踢他的那里,他都一點反應沒有。還有,他臉上的兩撇小胡兒,也是假的,他吹氣的力氣再大一點兒的話,胡子就會掉下來了?!蹦角搴滩蛔∮中α藘陕?,方才說道:“不信你們等著,等著我證明給你們看?!?/p>

大黑痣不知道幾個人在竊竊私語些什么,不過從他們飄過來的異樣目光來看,大黑痣似乎猜到了。

他這一輩子最害怕人家拿這個取笑他,所以他不由分說,上前一步,沖著慕清寒喝道:“小子,你竟然敢來壞爺的好事,不想活了是不是?看招!”

大黑痣別不多說,出手狠辣,奔著慕清寒攻擊過來。

慕清寒輕輕推開靜楠和雪荷兩人,飛身迎了上去。

終于得了自由的靜楠,拉著雪荷的手,悄悄躲在一邊,偷偷看著慕清寒,等著他為她們揭曉真相。

慕清寒則和大黑痣戰到了一處,一邊打還不忘一邊戲謔道:“我說,就你這身體也敢想女人?瘋了吧?”

大黑痣憤恨地瞪著他,憋得滿臉通紅,卻不答言。

一見大黑痣不說話,慕清寒微微一笑,接著諷刺道:“沒根的家伙還在這里充男人,你簡直丟盡了男人的臉!”

“你**!”大黑痣被慕清寒成功激怒,一時亂了陣腳,瘋狗一樣沖著慕清寒發起了攻擊。

慕清寒氣定神閑,閃身躲過大黑痣的攻擊,反手在他嘴邊劃拉了一把,大黑痣那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小胡兒,便被成功揪了下來。

“???哈哈哈!”躲在暗處的靜楠,看到大黑痣的胡子被揪了下來,起初難以置信,之后則忍不住大笑起來。

雪荷則掩著嘴巴,“撲哧”笑道:“原來清寒哥哥說的是真的,他的眼力可真好!”

“哎呀!”大黑痣嘴上一陣輕風拂過,他大叫一聲,捂著嘴巴怒吼道:“臭小子!爺爺非殺了你不可!”大黑痣平生最怕人家揭他的短處,慕清寒在大庭廣眾之下扯下了他的假胡子,無疑就告訴大家,他不是男人。

慕清寒看到他急切的樣子,嘴角不屑地彎起,戲謔道:“哦,原來是個男不男女不女的東西啊,也敢在這里充爺爺,你連孫子都沒資格當!”慕清寒一邊回擊,嘴里還不停地戲弄挖苦他。

大黑痣氣得滿臉通紅,臉上的青筋暴起,咬著牙一聲不吭,只有手上加緊了攻擊,他一定要報這個一箭之仇!

此時,柳三公子也從后面出來了,加入了打斗中。

原來,靜楠和雪荷被大黑痣控制的時候,狗兒見勢不妙,偷偷循著機會跑去求助柳三公子了。

雖然三公子的傷沒有全好,可是危急時刻,他也顧不上那么多了,刀光劍影之中,他早已忘記了自己的傷痛。

這邊慕清寒的嘴巴猶是不饒人,“哎我說,你是不是偷人的時候被人抓住了?所以才叫人給切了?!蹦角搴泻?、似笑非笑地問道。

大黑痣咬得銀牙“咯嘣咯嘣”直響,真想立即沖上去撕了那廝的嘴巴!自己這點丟人的事都讓他當眾揭了出來,若不宰了他,今后自己還如何在昌州府混呢。

可是,看得出來,那廝的武功的確不俗,想要拿下他,還真不容易。

既然,明刀明槍的打不過,那就來陰的。

想到這里,大黑痣叫道:“二麻子!調人!”打不過就調人,這是大黑痣一貫的做法,只不過他調的這人,還真是不一般。

二麻子聽到大黑痣的吩咐,點頭快速抽了身子,幾個縱身離開了醫館。

不消一會兒功夫,一伙官差突然沖了進來,為首的大喝一聲道:“住手!都給我住手!”

大黑痣擺擺手,手下人立即停止了打斗,只見他和為首的官差在空中交換一下眼神,說道:“官爺,是他們欺詐在先,我是不得已才出手的?!贝蠛陴霅喝讼雀鏍?,搶先一步說道。

靜楠冷哼一聲,撇撇嘴,心里暗道:“早前就聽說過,‘自古官匪是一家’,現在看來,還真是?!眲倓偹麄兊捻饨涣?,靜楠已經不動聲色地看在了眼里,怎么會看不出來他們的詭計呢?

那為首的官差扶著下巴點點頭,“是嗎?那就全部帶回去審問清楚!”

那邊柳三公子蹙眉暗道:“如果送去官府就不好辦了,到那里有理都說不清,看來只能硬碰硬了?!?/p>

慕清寒環顧一周,恰好看到三公子蹙著的眉頭,已然明白了他的意圖,未免事情鬧大,慕清寒沖著三公子輕咳一聲,搖著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。

不就是官府嗎?走一遭又如何?恰好可以考察一下昌州知府杜靖文的政績。

打定主意之后,慕清寒首先站出來說道,“去就去,還怕官府不講理嗎?”

聽到慕清寒的話,靜楠在一旁微笑著搖搖頭,看來他是不知道這水的深淺啊,只怕是有去無回啊。

哪知慕清寒既打定主意要去,便從容走在前面,大大方方隨著官差去了府衙。

去了他才知道,這里邊的玄機。

府衙大堂上,杜靖文不問青紅皂白,話里話外帶出對大黑痣的袒護,想來早就被大黑痣喂飽了。

看到這里,慕清寒彎起唇角,冷冷一笑,心道:“見錢眼開的東西,這才做了知府幾年,就學會這個了!枉朕當年排除眾議選了你!”

憋了一肚子氣的慕清寒,越看杜靖文越生氣,他冷哼一聲,趁人不備,飛身沖過公案,扼住他的咽喉,劫持他去了后堂。

杜靖**夢也沒有想到會有此變,他嚇得臉色蒼白,雙手抓著慕清寒的胳膊,翻著白眼。

慕清寒站定之后,瞪著杜靖文,冷哼道:“枉朕這么信任你,你居然勾結匪人,魚肉鄉民!”

杜靖文翻著白眼打量著慕清寒,心里七上八下的,此人自稱“朕”,難道是當今圣上駕臨了?可是為什么沒有聽說呢?

看出杜靖文的異議,慕清寒微微松了松手,不屑地說道:“怎么?不相信是朕嗎?”

杜靖文老奸巨猾,上下打量了慕清寒一眼,輕聲說道:“不是臣信不過,世道如此,不得不防啊?!?/p>

慕清寒連著冷哼兩聲,心道:“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啊。不說不信,言語之中卻是提出了質疑。姜,果真是老的辣?!?/p>

“也好,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!”慕清寒自懷中掏出一方玉璽,沖著杜靖文展示了一下,問道:“怎么樣?這下你可是信了?”

杜靖文雖然沒有見過皇上,可是這玉璽倒是見過的,畢竟接到圣旨的時候,上面都有。

慕清寒沒有想到帶著這玉璽倒有了用處,他的本意只是防備自己出宮之后,宮里某些別有用心之人借機假冒他的名義形亂,而太后天性溫婉,難掌大局,于是便順便將玉璽揣了來,想著自己玩幾日后便回宮。

沒想到……

想那杜靖文果然老奸巨猾,當他發現自己面前的真是當今圣上的時候,即刻雙腿一軟,就要下跪。

此時,他們的周圍已經聚集了很多官差,大家都虎視眈眈地望著慕清寒,想趁機拿下他。

慕清寒看到杜靖文意欲給自己行禮,立即手疾眼快地阻止了,對他耳語了幾句。

于是,杜靖文假裝被慕清寒劫持,無法動彈,便沖著手下官差吩咐道:“爾等退下!快快放人!將大黑痣收監,等候處理!”

手下官差即刻去辦,之后靜楠和大家方才得了自由,安全地返回了醫館。

府衙大牢里,大黑痣大口喝著酒大口吃著肉,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。

“知府大人到!”一聲高喝,回蕩在陰暗潮濕的大牢中。

大黑痣丟下手里的肉,站起身,抱拳問道:“大人可是來放我出去的?”

杜靖文搖搖頭,低嘆一聲,言道:“爺這次的禍可闖大了,你知道你惹得是什么人嗎?”

“什么人?”大黑痣滿不在乎地問道。

“當今圣上?!倍啪肝难院喴赓W地回道。

大黑痣唏噓不已。

不過,稍后他便問道:“這是真的嗎?皇上會來咱們這個地方?你看清楚沒有?是不是冒名頂替的?”

“不是的,他是真的皇上,若不是他不希望跟著他的那些人知道他的身份,爺恐怕早就被皇上手刃了!所以,為了不引起皇上的疑心,在下先一步將你收監,若是皇上不追究,過些天我再想辦法把你放出去。所以,爺就先委屈點兒吧?!倍啪肝膾吡艘谎鬯瞠z卒送過來的酒肉,說道。

大黑痣蹙眉想了想,說道:“那好吧,大人就看著辦吧?!闭f完,大黑痣懶洋洋地坐下了,端起了酒碗。

再說回到醫館的柳三公子,斜倚在自己的床頭,心內一直被一個疑問纏繞著。

回來的路上,他幾次三番都想抓住慕清寒問個明白,奈何慕清寒就像是小河里的一條泥鰍,溜得飛快。

他悶聲不響地坐在那里沉思著,半晌之后,他“呼”地站起身,朝外面走去,這疑問他若是不問出來,怕是會悶死的。

柳三公子徑直來到慕清寒的房間門外,輕叩幾下,問道:“慕公子可在里面?”

“在,請進?!?/p>

“柳三公子怎么有雅興來在下的房間里?”慕清寒開門將柳三公子迎進屋內,好奇地問道。

“閑著無聊,隨便來看看?!比哟蟠蠓椒降刈?,眸光直視著慕清寒,開門見山地問道:“閣下究竟是什么人?”

“哦?”慕清寒一愣,今日黎明他也曾問過三公子同樣的問題,現在怎么反過來了?

他微微一笑,問道:“三公子何出此言呢?”

“沒什么,只是想知道為什么今天那個知府大人那么容易就把我們放了,難道不是你的作用嗎?”三公子直言不諱。

“是我的作用沒錯,這沒什么好隱瞞的?!蹦角搴恍?,承認了。

“閣下的身份想來不一般,可否告知一二?!绷诱f道。

“在下不過是一介武夫罷了,不值一提。今天那知府之所以放了我們,原因很簡單,若是他不放了我們,我保證他會死在我們前面!”慕清寒冷笑著說道。

“真的如此簡單?”柳三公子似乎有些不相信,接著問道:“聽完北冥的皇室姓慕,閣下可是皇室中人?”

柳三公子雖然生于南越,但是對于北冥的事也多少有些耳聞。

“哈哈哈!想不到三公子如此抬舉我?我看起來像皇室中人嗎?皇室中人會淪落到被人追殺,掉進乞丐窩嗎?”

“當真不是?”

“當然不是!”

柳三公子垂目沉吟片刻,幽幽地嘆道:“既是如此,此地不可久留,還需早早離開,方才安全,慕兄可有什么打算?”

慕清寒搖搖頭,“暫時沒有,不過想那官府也不會這么快就動手,容我再想想?!?/p>

他明知道杜靖文不可能再來此搗亂,可是在柳三公子的面前他又不能說,只好先把她誆走再說。

柳三公子在慕清寒這里探聽不到什么,只好無功而返。

三公子剛走,靜楠就進來了。

經過今天的一劫,靜楠明白,想要在此立足,恐怕是不可能了。于是回來后,她便安排雪荷和孩子們各自準備行裝,想要趁著官府還沒有找上門來的時候,悄悄逃走。

“慕清寒,你收拾的怎么樣了?”靜楠剛剛走進房間,便問道。

“準備什么?”慕清寒一愣,不知道她問話的意思。

“就是準備逃走啊,難不成你還等著官府來抓嗎?你看不出來嗎?那個知府根本就和大黑痣是一伙的!”靜楠蹙眉看著慕清寒傻愣愣的樣子,急切地說道。

慕清寒心里一樂,想不到這丫頭還蠻有眼力的!不過這樣也好,趁機把她帶回京城。

“是啊,是該逃走,我們去京城吧?!蹦角搴o楠的手,說道。

“為什么要去京城?京城與昌州府相距甚遠,我為什么要千里迢迢去京城?”靜楠狐疑地看著慕清寒,不明白為什么他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想要自己去京城,難不成就是為了她?

“你想想啊,天子腳下,朗朗乾坤,誰敢造次???京城那里安全多了,況且你還能跟我回家,一舉兩得豈不是美事?”慕清寒拉著靜楠,猶自想著美事。

“你想的美??!”靜楠掙脫他得到手,笑嘻嘻地說道:“我記得我好像說過,不會嫁給你的,難不成你忘了?”

慕清寒本想趁著此次機會,將丫頭帶回宮,哪知靜楠再一次表明了心跡。

“為什么不能嫁給我?”慕清寒就是不明白,這丫頭到底不喜歡自己哪里,為什么就是抓不住她的心呢?

“因為我不喜歡你?!膘o楠說完就要走。

“別走,你不喜歡我哪里,我改還不行嗎?”慕清寒追上靜楠,拽住了他。

“不知道,反正就是不喜歡你?!膘o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什么就是不喜歡他呢?是因為他以貌取人的行為呢,還是他痞痞的性情呢?反正就是不喜歡。

“丫頭,如果今天站在你面前的是當今皇上,你還會拒絕嗎?”慕清寒臉上帶著些許的慍怒,直視著靜楠問道。

靜楠盯著慕清寒,想都沒想地說道:“會?!?/p>

“為什么?”慕清寒突然好奇地問道。

“因為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,皇帝他給不了?!膘o楠咧開嘴角,笑著說道。

慕清寒倒吸一口涼氣,還好自己沒有那么快亮明身份,否則恐怕丫頭早就跑了。不過皇帝這樣萬人之上的夫婿她都不要,這丫頭的心氣兒可不是一般的高。

“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?丫頭。你跟我說說唄?!蹦角搴穯柕?。

“為什么要跟你說,本姑娘沒空?!膘o楠說完,便朝著房門走去。

恰在此時,紅蘿在房門外問道:“葉姑娘可在房中?我家公子舊傷復發,求姑娘前去看看?!?/p>

靜楠一聽,立即打開房門跨了出去,三公子的傷未好,今天又經過了一番打斗,不復發才怪。

對于柳三公子的意圖,慕清寒心里了然,只是他不知道這并非三公子的意思,而是紅蘿私自做的主。

看見公子在房中郁悶,紅蘿知道公子心里是為著葉姑娘的事而煩惱。眼看著姑娘在打點行裝,而公子卻因為任務在身不能追隨,公子的心里一定不好受。

所以,紅蘿沒有請示三公子,直接去了靜楠的房間。靜楠的房間里沒有人,紅蘿就知道她一定來了這里。

因為有了慕公子這樣的強敵,紅蘿也是為公子捏了一把汗。她希望公子幸福,希望公子能夠得到佳人的心,只要公子能開心,她就高興。

紅蘿讓過了靜楠,挺身將緊隨其后跟出來的慕清寒擋下了,溫聲地說道:“對不起,慕公子不能去?!?/p>

慕清寒微微一笑,想來這柳三公子對丫頭是勢在必得啊。

看著面前的紅蘿,慕清寒輕笑一聲,轉身回去了。

靜楠來到柳三公子的房間里,此時三公子正斜倚在床頭上,玩弄著自己的頭發,若有所思。見靜楠走進來,他感到很奇怪。

靜楠來到他的身邊,輕聲問道:“哪里不舒服?我看一下?!?/p>

柳三公子怔愣地看著靜楠,好一會兒才明白,這一定又是紅蘿那個丫頭的主意。

“我…我…沒事的?!绷訉τ诩t蘿的安排有些措手不及,說起話來也變得口吃。

“還是讓我幫你檢查一下吧?”靜楠走上前,開始解三公子的衣服,作為一名醫者,在她的眼里沒有男女之分,所以動作起來也沒有那么扭捏。

她這里一切如常地檢查著柳三公子的傷,卻沒發覺某人的俊臉早已燒成了一片紅霞,。

柳三公子本不是一個羞澀的人,只是在面對靜楠的時候,就變得拘謹起來。

他的傷勢果真如靜楠所料,因為打斗而扯開了剛剛愈合的傷口,靜楠認真地處理了一番之后,站起身,說道:“你休息吧,我走了?!眧

靜楠轉身剛要離開的時候,不料柳三公子突然開口,輕聲地說道:“葉姑娘,我喜歡你?!?/p>

靜楠身子一顫,沒有回頭,盯著面前黑漆漆的房門出神。

“葉姑娘?葉姑娘!”柳三公子喚道。

靜楠身子一僵,回過神來,心道:“葉靜楠這是怎么了,什么時候變得這般搶手了?”

“葉姑娘可喜歡在下?”柳三公子心內“砰砰”地跳著,緊張地問道。

靜楠緩緩回轉身,幽幽地嘆道:“謝謝三公子抬愛,靜楠現在無心談感情之事?!睅е蝗汉⒆?,還要為生存絞盡腦汁,更要躲避官匪的為難,這些事攪在一起,讓她哪還有心思去想其他?

柳三公子黯然神傷,靜楠雖然沒有直接拒絕,可是也沒有答應啊,這該如何是好呢?

躲在窗外的紅蘿,一聲輕嘆,轉身離開了。

“三公子若是沒什么事,靜楠就出去了。哦,對了,還忘了和你告別,我們明天就離開了,你也好自為之吧?!膘o楠說道。

“你們?是你和慕公子嗎?”柳三公子微微蹙眉,追問道。

“沒訂,只是不能再留在這里了?!膘o楠側頭看著柳三公子說道。

三公子一聲輕嘆,“假若不是柳三有事在身,必定要追隨姑娘而去,可是如今…”柳三公子修長的手指扶著額頭,黯然地說道:“希望有緣今后再見?!?/p>

他不能為了靜楠而拋下自己的任務,顯得很是頹然。

“嗯?!膘o楠淡淡回應一句,邁步往外走。

柳三公子疲憊地靠在床榻上,難過地閉上眼睛。今生遇到的第一個、也是唯一一個喜歡的女子,就真的要這樣放棄了嗎?

靜楠低著頭,心情煩躁,一路無語。

就在她推開房門,一腳將要踏進房間的時候,突然被人從背后抱住,強行帶離了。

靜楠心下一沉,“莫非官府那么快就卷土重來了,這可如何是好?”

她拼命地掙扎著,嘴里叫道:“救…”

小說《古代日常生活》 第五章 試讀結束。

書友評價

編輯推薦

熱門小說

青海十一选五走势图表 广西快乐双彩走势图门户 江西多乐开奖结果查询 吉首期货配资 大乐透20010开奖结果查询果 海南环岛彩票开奖结果 黑龙江6+1开奖官网 最权威的彩票网站 股票配资图片 天津快乐10分前三组选绝招 大配资